二十世纪的一场困境——每日仅两片面包充饥——全城饥饿难耐——全面战争爆发——日丹诺夫与青年团的角色——德军OKW的秘密指令揭秘——原计划将整个城市夷为平地在二十世纪的那个艰难时期，人们每天只能靠着两片面包勉强糊口，饥饿像阴影一样笼罩着整座城市。随着全面战争的烽火燃起，这里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日丹诺夫和青年团在那时扮演了重要的角色，但具体细节已难以考究。而更让人震惊的是，德军OKW曾秘密下达了一道指令，背后的故事令人咋舌。据说，按照这道指令，整座城市本应该被彻底炸毁，化为一片废墟。但历史的车轮滚滚向前，最终这座城市是如何逃脱这一劫难的，已成为了后人探寻的谜团。

1943年1月份，南边的战斗终于停了，这一打就是七个月。虽然战场横跨了六百多英里，但大家记住的只有一个地方，那就是斯大林格勒，伏尔加河边那座决定命运的城市。说起来，斯大林格勒大战之后的战斗，也是靠另一座城市出名的，那就是库尔斯克。这种用大城市来给大战命名的事儿，可不是碰巧，也不是随便定的，它代表着特别的意义。

在苏联那片辽阔的土地上，战争主要围绕国家政治、经济还有精神生活的核心区域打响。所以说，斯大林格勒这座坐落在伏尔加河畔的大城市，在南线战斗中挑了大梁，这可不是什么偶然。与此同时，在东线的最北边，德军也在搞大动作，他们把另一个大城市当作了发动重要战役的跳板，那就是列宁格勒。这座城市，不仅是波罗的海上最牛的海军基地，红海军的老家，还是俄罗斯的文化宝贝，住着300万老百姓，是苏联的第二大城市——也因此，列宁格勒就成了东线北翼战场上，德军最想啃下的硬骨头。

1941年9月往后，北极海跟伊尔门湖之间发生的所有事情，都绕不开列宁格勒这座建在涅瓦河上的白色城市。跟斯大林格勒一样，这儿打的那些激烈又残忍的仗，说到底都是政治上的那些传说闹的：列宁格勒这个名字，是用了布尔什维克世界革命领头人的名字，就像它以前叫“圣彼得堡”，是用了俄国最牛的那个沙皇的名字一样。革命是从这儿开始的，这场革命让列宁格勒这个“共产主义的圣地”成了红色时代的大本营。

在二战那会儿，列宁格勒可是个关键地方，这都得从希特勒犯的一个大错说起。

希特勒没按“巴巴罗萨”计划的预想走，他本该在攻打莫斯科前就调集“北方”集团军群的坦克大军攻下列宁格勒。但奇怪的是，9月中旬时，他突然叫停了攻向这城市郊区的战斗，还吩咐冯·莱布元帅，说咱们的目标就是围住列宁格勒，别往前冲了。

这个决定真是让人摸不清头脑。列宁格勒最后一道防线已经被突破了。城边的乌里茨克还有它的电车总站，都已经失守。杜德尔霍夫高地那里，最后的防守也被德军的第36摩托化步兵师和第1装甲师给攻打了；施吕瑟尔堡呢，也被哈里·霍佩的战斗队伍，还有从汉堡来的第76步兵团给占领了。整个城市都乱套了。可就在这时，希特勒突然叫停了行动，把装甲部队给撤了，转头去攻打莫斯科。他打算用饥饿来逼列宁格勒投降。这个主意让第1装甲师的军官们惊愕不已。“咱们从东普鲁士一路拼杀到列宁格勒的眼皮子底下，难道现在又要打道回府？这事儿是不是哪儿不对劲啊？”他们满心怨言。

希特勒料到这条命令会引发不少嘀咕，所以他就给手下们解释了一番。在1941年10月7日那份超级保密的文件里，他给前线的将领们说了这样一番话：

领导又一次拍板，说啥也不接受列宁格勒或者之后莫斯科那边投降，就算敌人自己送上门来要求投降也不行。

大伙心里都明白，咱们这种做法道义上站得住脚。在基辅那边，德国军队因为那些定时炸弹一炸就响，可遭了大罪了。不难想象，到了莫斯科和列宁格勒，这手段只会更狠。说起来，列宁格勒那地界儿，地雷多得是，苏联电台自己都说了，那儿的人会拼到最后一个也不投降。而且啊，那儿疫情爆发的风险也大得很。

所以，德军士兵被禁止踏入这些城市。谁要是想从城里跑出来，往我们这边防线靠，那就得用武力给赶回去。有些小地方，不用封得死死的，能让城里人逃出去，往俄国内地跑，那其实是挺好的。这个说法对其他城市也一样：攻城之前，先用炮火猛轰，把城给炸了，然后再让老百姓往外跑……所有这些打仗的头头儿，都得明白，这是元首的意思。

希特勒没选择直接攻打列宁格勒，而是想通过让城里人饿肚子来让他们投降。他给出的这个指令背后的解释，可能不是他真正这么决定的原因。但话说回来，要用围困这一招，这个理由听起来还挺好使的。最关键的是，这理由让他成功说服了那些一门心思想要攻城拔寨的将领。他的说法让人没法反驳。1941年9月，德军打下了基辅，可之后苏军埋的地雷，那威力可真不小，德军吃了大亏。苏军远程控制，把一片片街区都给炸了，主干道直接变废墟。希特勒看到这些战报，那叫一个头疼。他觉得苏军这种出其不意、玩命的打法太厉害了，而且他还总是把苏军的战斗力看得过高。

1941年快到11月的时候，第6集团军攻下了哈尔科夫，还意外得到了苏联军队在城里埋地雷的详细安排。要是苏联军队来得及把地雷都埋好，那攻进来的德军可能就得被埋在成堆的破砖烂瓦里了。其实，在那之前地雷已经给德军带来了不少麻烦。到了11月14号那天，德军第68步兵师的师长，格奥尔格·布劳恩将军，在自己的住所里被地雷炸死了。这房子原本是军事委员会的赫鲁晓夫撤退前住的，他住在这里的时候，还下令在屋子里埋下了带定时器的地雷。

希特勒经常提及这些行为，并且带着某种赞赏的口吻，把它们和导致拿破仑在俄罗斯惨败的莫斯科大火相提并论。

所以，说到列宁格勒的那个强硬头目日丹诺夫，他干的事儿可不比基辅那边逊色，这么想也是有根据的。再说，希特勒从他的情报部门那儿得到了列宁格勒那边的确切消息。这里头，芬兰的情报机构可是帮了大忙。以前啊，老有专家质疑苏军打算炸毁那座城市的说法，一直悬而未决。不过到了1964年、1965年，苏联那边出了几本轰动一时的书，这事儿才算是板上钉钉了。

在《军事历史期刊》里，有篇文章标题挺神秘，叫“这事得保密”。里面说了斯塔里科夫上校的事儿，他讲了在好多城市埋地雷，还有在一些重要地方放炸药的打算。比如说，布劳恩将军在哈尔科夫的家，就在11月14号早上4点20分，用无线电遥控给炸了。除非电雷管和炸药不够用，他们才不会在那些大广场、大桥、主要道路和运输点上布雷呢。

潘捷列耶夫海军上将的报告比比斯塔里科夫的文章还要抓人眼球，他写的书叫《海上战线》，1965年在莫斯科面世。这家伙以前做过波罗的海舰队的参谋长，1941年8月的时候，这个舰队被划给了列宁格勒方面军。

这位海军领导说了，1941年9月12日往后，列宁格勒搞了个党来管的特别队伍，任务就是准备把整座城市给炸了。这战术啊战略啊，都是红军里管党务的一个特别小组来定的。他们的口号挺狠：“敌人要是敢进城，就叫他们埋在废墟里！”计划里头，把主要建筑、桥梁、隧道、火车站、公园这些，都安排得明明白白，要怎么炸、怎么烧、怎么毁，还有哪儿埋了定时炸弹，都说得一清二楚。这计划，真够狠的。但话说回来，这些计划到底执行了没，还真不好说。不过要是真干了，那德军占了列宁格勒也得赶紧跑，就跟拿破仑被烧得没法待的莫斯科一样。

密令发出四周后，也就是11月8号那天，希特勒对心里七上八下的德国老百姓，还有那些因为列宁格勒战役突然没动静而感到诧异的全世界，给出了个说法。他这回讲的和之前悄悄发给德军前线头头们的那份顶级机密文件，内容上虽然有点差别，但意思是一个样的。还是在慕尼黑那个老地方，比格布劳啤酒馆，他像往常一样站出来讲了话：

要是有人能一路从东普鲁士边界杀到离列宁格勒只剩六英里远的地方，那走完这最后六英里进城，简直小菜一碟。不过，这么做真没必要。列宁格勒早被我们围得水泄不通了。压根儿没人打算特意去解放它，它自己迟早得落到我们手里。

他的话很快就会被证实是不对的。这个错误，预示着“北方”集团军群一连串糟糕事情的开端，可以肯定的是，这些事情对战争的最终结果产生了影响。

希特勒把德国大军的一大批士兵都安排在了这座城市的门口，像是在站岗放哨。他默许了敌人继续死守这个至关重要的军事工业中心，还有波罗的海舰队的海军基地。他甚至没有下令去切断奥拉宁包姆的包围圈，那里是芬兰湾南岸苏军建立的一个大型桥头堡，正好在列宁格勒的正西方。就像芬兰的曼纳海姆元帅说的那样，希特勒就像是“背着一个沉甸甸的大包袱在打仗”。

有个事儿真让人想不通，希特勒放着列宁格勒不打，结果没跟他的芬兰盟友在陆地上连成片儿。这么一来，他自个儿把路给堵死了，还让苏联军队在列宁格勒和奥拉宁包姆那片的42个师给逃过了一劫。

1941年9月24号那天，希特勒突然说别打了，那时候，离拿下列宁格勒就差几天的事儿。这时候，不打了，还有那第4装甲群里的第41摩托化军，那些跑得快的部队都往后撤了。这事儿吧，跟之前在敦刻尔克那会儿，希特勒不让追英国军队那决定，一样地要命。那时候，他看错了形势，没逮住英国军队，让他们跑回去守老家了。现在，在列宁格勒这儿，他又犯了个大错。他本可以抓个二三十万的俘虏，还能拿到那座工业城市里数不清的好东西，直接就能赢。结果呢，他非得打个900天的持久战，最后还是输了。

希特勒为啥会犯这么大的错呢？他咋就不听战场上那些指挥官的意见呢？为啥他会觉得列宁格勒会一下子就垮掉？他根本没料到，那座城市里的共产党人，有多坚毅，多不屈不挠。

列宁格勒是由日丹诺夫掌管的。这家伙1892年在乌克兰的马里乌波尔出生，真不是个普通人。他靠着那股子坚韧、决断和胆子，把整个城市的人都鼓动起来反抗。日丹诺夫给全世界树立了一个现代史上的头一个例子：在那么小的一块地方，全面战争的残酷性到底是个啥模样。

挺有意思的，希特勒对陆地打仗特别热衷，但一提到水或海洋，他就完全没兴趣。就像之前在敦刻尔克那样，他对水的恐惧在列宁格勒又让他犯了大错。他觉得列宁格勒已经被围得死死的，可他没想到，虽然夏天时列宁格勒的陆地通道都被切断了，但并不意味着就完全被包围了。列宁格勒那边一直延伸到拉多加湖的西岸，那片湖也就20英里宽，跟多佛尔到加来之间的英吉利海峡比起来，其实窄多了。苏军就在湖的东岸，建起了他们的主要防线。

确实如此，白天在湖上航行，那完全是得看德国空军的脸色。但一到晚上，情况就大不一样了。所以，从列宁格勒被围困的第一天开始，拉多加湖就成了这座城市的救命稻草，一条逃生通道。1941年10月、11月那会儿，德国人想靠着第39摩托化军的快速反应部队绕过这个湖，跟斯维里河那边的芬兰人会师，想把包围圈给封死，可惜啊，这个计划没成功。

所以，在放弃季赫温之后，德国第18集团军就靠施吕瑟尔堡和利普卡这两个地方站稳脚跟，但他们手里也就只剩下拉多加湖南边大约9英里长的海岸线了。想靠近这段海岸线，得经过一个既危险又狭窄的地方：一边儿是沃尔霍夫方面军的苏军，他们一直给德军施加压力；另一边儿是涅瓦河，河那边儿是列宁格勒方面军的第67、55和42集团军守着。锡尼亚维诺的高地还掌控着中间那片又干又闷的沼泽地。这条路的头儿是基洛夫铁路，靠着它，列宁格勒能和沃尔霍夫斯特罗伊连上，一直通到乌拉尔那边儿。

在列宁格勒被敌军团团围住之前，日丹诺夫就已经悄悄地把城里头那65000名关键的技工给送到了城外头，另外还搞了40000节火车皮，满满当当装了机械设备、机床还有各种原材料，一股脑儿运到了俄罗斯的内地。这事儿明摆着，早在1941年夏天那会儿，苏军的领导层心里头就有数了，列宁格勒这块地儿怕是要守不住了。这也就能说明白，为啥这座城市压根儿就没打算跟长期被困的日子打持久战。

原料和吃的很快就用完了。城里的老百姓还有那二十万士兵，只能靠空运来拿吃的用的，因为光靠几条小船晚上悄悄过拉多加湖，那点东西根本不够用。但苏联的飞机也应付不来这么大的运送量。从11月14号到28号，它们总共才运进来1200吨吃的，算下来一天也就86吨。

这个数目和一年后德国空军给斯大林格勒运去的补给品数量差不多，但对于斯大林格勒被围的25万士兵来说，这点物资远远不够。而回头看看1941年冬天的列宁格勒，城里住了超过200万人。有专家算过，要让斯大林格勒被围的25万德军士兵活下去，他们每天至少得吃306吨食物。可列宁格勒那么多人，是斯大林格勒人口的十倍，他们每天的食物却连这个数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1948到1949年间，柏林搞了个大空运，给西柏林那250万老百姓送吃的喝的。一开始，每天飞过去4500吨，后来干脆加到10000吨了。可你知道列宁格勒那边吗？他们得到的连这百分之一都不到。结果呢，就是饿，饿到人们从来没见过这阵仗。普通工人每天就分250克面包，也就五片薄饼那么多。管理层还有他们家里人，更惨，每人只有125克。士兵们也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前线打仗的兄弟，吃的只有平时一半，后勤和指挥部的，更是只有三分之一。

到了11月末，事情有了点好转，原因是希特勒没留意到拉多加湖结冰这事儿。那冰层厚得惊人，足足有5英尺。这样一来，列宁格勒和湖东边苏军的防线又能稳稳当当地连在一起了。

一条穿越冰面的路径，被看作是“列宁格勒的生存通道”。夜里头，大卡车轰隆隆地经过拉多加湖。不过啊，它们拉的主要是子弹、零件还有造军火的东西。吃的嘛，都排在了供应的末尾。等它们回来时，车上还会带上城里的伤员、小孩、老人，还有干不了活的妇女。这样，差不多有80万居民被送了出去。

不过那卡车没油了，而且整个苏军战线的油料都紧巴巴的。所以，日丹诺夫就派了他的劳动力大军，到冰面上修了一条铁轨，这条铁轨能接上拉多加湖另一头的沃尔霍夫斯特罗伊到莫斯科的铁路。冬天里，他们就靠这个方法，每天往城里运4000到5000吨的东西。但这么干还是不行，因为运进来的东西里，有八成都是做武器用的材料。这座饿肚子的城市，还是得忙着给前线造迫击炮、冲锋枪，还有最重要的坦克。

1942年夏天，日丹诺夫带领的一大帮子人干了一件特别牛的事儿：他们在拉多加湖底下悄悄地埋了一条电线和一根送油的管子。你知道吗，就在斯维里河上面的沃尔霍夫发电站，那可是不停地给列宁格勒的军工厂送电呢。后来啊，等到湖面又冻上了，大家伙儿又在冰上扯了一条高压线。

饥饿真是个狠角色，它硬是把城里的男女老少都赶到了干活或打仗的队伍里。不干活也不打仗？那就等着挨饿吧，啥吃的都没有。说到列宁格勒受的罪，具体死了多少人，谁也说不清。苏联那边说，大概死了六七十万人。日丹诺夫他们党组织带着老百姓干的活儿、打的仗，简直让人不敢相信：三万多个女的，不管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都去医院当护士了；列宁格勒九成多的共青团员都上了前线；六十万的小孩和青少年，整天忙着保卫城市。他们用手里的铁锹和镐头，挖了七百多公里的防坦克沟。除了这些，啥工具都没有。他们还砍了树，搭了两百多公里的路障，又挖了五千多个地堡。官方说，六十万青少年都参与了。这么一看，这里面肯定有九岁的孩子，说不定八岁的娃娃也上了。

这样大规模地让老百姓参与进来的做法，以前从来没有过，在其他任何地方也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但它竟然真的成功了。反观柏林保卫战那会儿，可就没这本事了。那时候，负责守卫帝国首都的指挥官天天催着大区领导，让他们找10万老百姓来帮忙修防御工事，可大区领导就是不答应，觉得这个要求太过分了。就连柏林防卫的头头儿戈培尔博士，想尽办法也没能让每天参与修建防御工事的老百姓人数超过3万。

不过，苏联共产主义青年团在列宁格勒的作用，远不止是一股关键的战斗势力那么简单。总共有11000人被授予了“苏联英雄”的荣誉（这个称号跟德国的骑士铁十字勋章差不多重要），这里面有7000人都是共青团员。至于德国那边，骑士铁十字勋章的7200名得主里，有多少是希特勒青年团的成员，这个具体数字咱们没法拿来对比。

在零下40度的极寒天气里，这些孩子饿得直打哆嗦，还得挖防御工事。而那些肚子空空的工人们，只能在被炮弹摧毁、冷得像冰窖一样的厂房里干活。他们一班得干上12到14个小时，累得要命。然后，还得拖着沉重的身子回家。可家里呢，黑漆漆的，连水都没有；家具和书都烧光了，炉子也生不起火了。到了第二天，他们又得回到那干活的地儿。谁要是不来，谁就甭想吃上饭。让那些没志气的人自个儿倒霉去吧！

夏天时，他们不用担心受冻，但吃的东西还是很少。现在，每天得干上15个小时的活。而且，如果想多赚点，还可以自愿加班。到了晚上，女人们排成一溜长队，有的推着小车，有的拉着雪橇，脚步沉沉地往前线和据点走。她们要给部队送子弹药品，还得把伤员和那些身体太弱打不了仗的人运回城里。

最让人心里发憷的事儿就是运送死人。咱们现在住的城市里，尸体这种东西几乎见不着，但在这儿却是家常便饭，大伙儿都习惯了。男的、女的，或者更多时候是个孩子，拉着个小推车，要不就是个简陋的雪橇——有时候就几块木板拼一块——上面搁着一具尸体，拿破布或者报纸盖着，就这么一路拉到墓地的集体墓穴那儿。

经历了那场骇人的事件后，日丹诺夫和党组织仍旧坚守着。而且他们不光光是守着，日丹诺夫还一趟趟地跑去找那些将领们：“咱们得主动出击啊！得想办法突破施吕瑟尔堡那狭窄的地带，重新和沃尔霍夫方面军取得联系！”

他不停地琢磨各种方案，然后一股脑儿地交给总部。这些方案的核心思想都一模一样，简单明了：就是让涅瓦河上的苏联第67集团军往东猛冲，与此同时，沃尔霍夫方面军的第2突击集团军也从另一边开打，目标是跟列宁格勒的部队碰头。这两路大军之间，最窄的地方连9英里都不到。在这900多天里，这短短9英里始终是列宁格勒战役的关键所在。

军事上犯错最要命的就是，它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引发一连串新的错误。到了1942年春天，希特勒发现自己1941年秋天在列宁格勒那事儿搞错了，就打算改过来。“列宁格勒，咱得拿下！”他在定1942年打仗计划的第41号命令里是这样讲的。

曼施泰因成功占领了号称全球最坚固的堡垒——塞瓦斯托波尔之后，希特勒做了个决定，要把这位元帅连同他的第11集团军，还有那些超级厉害的重炮，转去进攻列宁格勒。

不过现在要是还照着一年前的决定来做，那可就差得远了。说回1942年夏天，德军那时候主要攻打的是南边的伏尔加河和高加索那边。那时候，真的是关键时刻，得把所有能用的兵力，像第11集团军这样的，都集中起来。结果呢，斯大林格勒那边因为第11集团军没去，很快就吃了大亏。

但希特勒那时候根本不接受任何反对声音。列宁格勒，一定得拿下！曼施泰因想了个既简单又高明的主意：他计划带着三个军从南边冲破苏军的防线。他的方案是悄悄摸到城边，然后先稳住。接着，他手下的两个军会掉头往东，准备渡过涅瓦河。之后，他们就要一举摧毁这座城市。

这个计划相当不错。到目前为止，曼施泰因设计的方案都挺顺利的。不过，列宁格勒这事儿会验证一句老话：“世事就像海浪，要是你能顺势而为，勇往直前，那就能成就一番大事；要是错过了时机，那就啥也干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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